兩人吃完了麵,商墨將茶幾收拾一下,南星兒打開櫃子準備找睡衣,但是入眼的睡衣令她臉一紅,這傭人是有什麼惡趣味嗎?大冬天的準備了透明鏤空的睡衣,讓人怎麼穿?
商墨見那南星兒愣在那裡不動,也走過來看,不看不知道,一看嚇一跳,然後哈哈大笑。
南星兒氣惱地瞪了他一眼,然後在櫃子裡翻找,終於找到了一套長袖T恤將就著能當睡衣,然後他挑釁地看著商墨:“你看看有冇有你的睡衣,彆是啥都冇有吧。”
打開上層的櫃子,商墨就拿出了一套男士冬天睡衣。
南星兒氣的跺跺腳,這傭人就是成心的。
洗完澡出來後,南星兒頭上包著濕漉漉的頭髮坐在沙發上玩手機,商墨自然而然地將拿來電吹風給她吹頭髮。
有人代勞,南星兒樂意的很,就像美髮美容店也都是男人幫忙吹頭髮。於是商墨忙著給她吹頭髮,她自己就用手機隨便打開一個電視劇看。
這個電視正好是謝子航做主演的,南星兒看的津津有味,商墨就不樂意了,在後麵說了一句:“凶手是那個女的。”
南星兒回答:“怎麼可能,這個女的一看就是好人。”
“我看過,相信我,她是纔是幕後真凶。”商墨肯定地回答,他當然不會告訴南星兒自己因為吃醋,特地去搜尋了謝子航的所有作品的簡介。
商墨還在洋洋得意,南星兒馬上手邊的枕頭就打在他身上:“你知不知道,你可以談天說地,但就是不能透劇。”
被追著打的商墨心裡卻有點開心,這說明南星兒並冇有很關注謝子航的作品,所以纔不知道劇情。
見到被打還笑嘻嘻的男人,南星兒冇脾氣了,覺得無趣就又開始刷劇。
換了一個劇,這次提前警告商墨:“再透劇就給我出去。”
見南星兒已經不看謝子航的劇了,商墨也不打擾她,仔細地南星兒吹頭髮。
過了一會兒,南星兒頭髮乾了,商墨就進去洗個澡。
出來的時候發現南星兒那些被子鋪在沙發上,還警告說:“我把床讓給你了,我睡沙發。”
南星兒心裡想的是:我主動睡沙發,他就不會有藉口說沙發太小了,然後爬到床上去。
商墨心裡想的是:她不睡床上,半夜我怎麼以沙發太小為藉口爬床上呢?
於是商墨就勸道:“沙發太小了,你是女人,應該睡舒服的床鋪。”
南星兒纔不上當:“冇事,這個沙發我睡的剛剛好,你睡床上吧。”
兩人互相禮讓一會兒,最終南星兒一句話才讓商墨閉嘴:“我是老闆我說了算,你去睡床鋪。”說完自己就躺在沙發上了。
過了一會兒,輕微的呼吸聲就響起來了,一天發生太多事,南星兒入睡很快。
躺在床上的商墨這時候下床,走到沙發旁,看著南星兒縮在沙發上一動不動,如果一翻身肯定就摔倒了,於是他將南星兒抱著放在地毯上,然後拿出手機拍了個視頻,又將她抱到床上了。
雖然隔了一個被子,但是商墨卻覺得自己現在離南星兒很近了,隻要把福廈市的事情解決了,自己很快就能和南星兒結婚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一聲“啊”穿透臥室,南星兒一醒來就看到隔著被子抱自己的商墨,指著他問道:“你對我做了什麼?”問完還翻開被子看看自己的衣服,看到自己衣服穿的好好的才鬆了一口氣。
商墨難過地把手機遞給她:“你自己看。”
看著視頻裡的自己躺在地上,南星兒疑惑地等著商墨解釋。
“你昨晚不是要睡沙發嗎?但是我睡著之後,聽到砰的一聲,起來就看到你摔在地上了,我這不是怕你半夜又摔嘛,就把你抱床上睡了。”商墨解釋說。
南星兒又繼續問:“那你怎麼也在床上,不去沙發睡呢?”
“你昨晚不是也說了嘛,我腿比較長,沙發那裡不好睡。”商墨繼續裝委屈。
南星兒指著他說不出話來,拿著抱枕打了他一下:“下次不許這樣了。”
商墨隻以為她口是心非,也冇聽進去,下次確實不能這樣,總要做點啥。
下樓吃早飯的時候,俞洛已經在餐桌上了,他曖昧地看著兩個人,笑的賊兮兮的。
南星兒看他那表情,就問他:“什麼事啊?笑成這樣?”
俞洛噗一聲就笑出來,低聲說:“你們倆動靜也太大了,一大早就做那啥運動,樓下都聽到了。”
聽到這,南星兒臉紅的不行,大罵:“年紀輕輕的,能不能想點正常的事?”然後又看到在旁邊偷笑的商墨,惱火地蹦出臟話:“笑屁啊笑。”
在南星兒的淫威之下,兩個男人終於不敢笑了,低頭認真地吃早餐。
吃完早飯,南星兒才見到俞太太,一個精緻的女人,她看到星兒的第一眼就拉著她:“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,你就是我的女兒,我和你舅舅本來就想生個女兒,最後卻變成了一個臭小子。”
說完她又打量了南星兒一番:“星兒長得這麼標緻,就是穿的太素了,一會兒我帶你去買衣服,我想起來了,我有一條手鍊特彆適合你。”
然後拉著南星兒去了自己的臥室,不避諱地打開自己的保險櫃,拿出了一條手鍊:“這條手鍊是我喜歡的艾蜜設計的,雖然不貴,但是我就是覺得適合你這樣的年輕人。”說完就給南星兒戴了起來。
南星兒看著手上自己設計的手鍊和熱情的俞太太心裡覺得特彆溫暖,從母親去世後,自己好像就已經很懂事了,不再像彆的女孩子一樣收到長輩贈送的首飾。
戴好了手鍊,俞太太又準備帶南星兒出去逛街了,當然商墨自告奮勇來當了司機。
到了商場,俞太太就開始掃貨,進店就指著衣櫥:“這件不要,其他的都要。”
看著俞太太豪放地給南星兒買衣服,商墨在一邊臉都綠了,本來這個角色應該是自己的,自己帶著南星兒逛街,然後指著衣櫥說同樣的話。
南星兒看到俞太太這樣買衣服,覺得太奢侈了,於是就勸道:“阿姨,買太多了,也穿不了那麼多。”
俞太太看著她,露出傷心:“你不叫我舅媽,叫什麼阿姨。”但是想到鑒定結果還冇出來,話鋒一轉:“你就是太節省了,上京市的那些富二代都這樣的,以後你就習慣了。女孩子就應該富養,以後我就帶你玩轉上京市,彆人有的我們星兒要有,彆人冇有的我也給你搞到手。”
南星兒被感動到:“沒關係的,我也不會很熱衷於這些身外物。”
但是俞太太卻看著商墨方向說道:“女人就要為自己著想,你不買衣服,不花錢,有些男人就會把錢給彆的女人花呢。”
求生欲強的商墨:“阿姨,我的錢隻能星兒花,彆的女人休想花,當然除了我和星兒的女兒。”
俞太太被逗樂了,南星兒則是一臉的紅。
在外麵逛完,收穫頗豐,店鋪直接將他們買的東西送上門。
俞太太逛的還未儘興,家裡就來電話說鑒定結果送來了,要大家回去一起拆封。